某人把自己脱得一丝不剩。
“月月,冷。”
然后,他就开始抱着江曦月蹭来蹭去。
蹭着、蹭着,身子热了,也被蹭出了火。
“谢放,你别闹了,我很困,让我睡会儿。”
因为结婚的事,江曦月近来睡得并不好,婚礼当天更是天没亮就被嫂子叫起来,化妆与准备工作让她身心俱疲。
“你睡你的,我弄我的。”
“……”
这叫什么话!
谢放从身后抵着她,手指不安分地撩起她的睡裙,将裙子堆到胸口位置,用上下其手来说也不为过,江曦月只是困了,又不是死了,被他弄得脸红血热。
然后,某人就着这个姿势,要了一回。
有不少来参加婚礼的亲友要等日出,所以天微亮时,就能听到沙滩上有细碎的说话声。
“多久日出啊?爸爸,我好困。”是陆呦呦的声音。
陆砚北说道:“快了。”
“我要舅舅抱。”
“行,舅舅来抱你。”江鹤庭虽然性子冷僻,对几个孩子还是不错的,笑着接过陆呦呦,说她又重了,小姑娘撅着嘴说他是个坏舅舅,惹得众人笑出声。
江曦月这才注意到没有关窗户,难怪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
“你轻点。”她压着声音。
谢放声音嘶哑着:“控制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