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一声老公,我就轻点。”
江曦月被他压着,某人动作不停,这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没办法,本以为喊完后他能真的轻点,迎接她的却是更加激烈与无休止的折腾,当朝阳透过纱帘漫入室内时,照亮了床上身体紧贴的两人。
还有那无法克制的轻喘声,让人情动。
从床头到床尾、沙发、桌子、浴室……
整个房间,无数次见证了两人的荒唐瞬间。
……
江曦月睡到中午才起床,不过其他人因为看日出的缘故,又回房补了个回笼觉,与她睡醒时间差不多,并不知道这两人一大早折腾了许久。
两人婚礼结束要回京城与淮城分别举办婚宴,众人在海岛上又待了两三天后就陆续搭乘私人飞机回家。
谢家娶了个儿媳,自然是高兴,但江家人回淮城,少了个人还是觉得不自在。
这两人婚后并未与长辈同住,在京城办完婚宴后就搬到了谢放早些年买的一个大平层内,阿姨除了打扫卫生来做饭根本不会打扰两人。
淮城的婚宴定在年后,也是担心两人太奔波劳累。
加之天寒地冻,这两人窝在家中很少出来。
这段日子,用江曦月后来的话形容:
简直就是醉生梦死。
除了吃饭或是亲友宴请,有一大半时间都在床上度过。
两人有心荒唐,自然是不管时间,白日宣淫也是常有的事。
谢家父母曾说过谢放:“你们不要整天待在家中,偶尔也要出去转转,总待着多闷啊。”
结果谢放说了句:“我们准备集中精力,闭门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