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曦月觉得他幼稚。
他每天下班,能憋十几个八卦,譬如谁家公司项目被人截胡了,谁家小三被打了,谁又跟谁好了……
江曦月觉得他不去做八卦狗仔真是可惜了。
但她大概也想不到江鹤庭与夏犹清敢胆子大到,在父亲眼皮底下搞事情。
——
在公司时,江鹤庭与夏犹清就是工作关系,看着没有任何异常,回家后,夏犹清还得完成师傅布置的任务,练习雕刻。
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她,到点儿就困。
一般指导半个小时,就让她自由练习。
夏犹清还没练习结束,手机就震动起来。
江鹤庭:【结束时跟我说一声。】
当夏犹清结束给他发信息,他却回了句:
【你来我房间,还是我去找你?】
【你疯了?被师傅发现怎么办?】
【他迟早会知道的,难道你想和我偷偷摸摸一辈子?】
【……】
最后,还是江鹤庭到了夏犹清房间。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们的事告诉爷爷?”江鹤庭捉着她的腰,将人按在自己腿上,自从确定关系后,两人亲近起来越发熟稔。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犹清也担心师傅反对他们在一起。
“不着急,我们找机会再慢慢告诉他。”江鹤庭伸手轻抚她破损的嘴角,眼底眸色渐深,“其实,目前这样也挺好的。”
“哪里好?”
“刺激。”
“……”
究竟是谁说江鹤庭性格冷僻的,他分明是假正经、真闷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