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逃得出来吗?”冬梅小声道。
“逃?你太天真了!”何必冷笑,“有的被拐卖到国内山区的女人都没机会走出大山,更何况是全世界最为混乱的缅北!只要你被关进去,他们会榨干你的所有价值!好看的沦为性奴任人糟蹋,不好看的便让你进行诈骗,骗更多的人自投罗网。前面两者至少还能暂时苟且活着,其他的会沦为输血机器,甚至是活体器官移植!直到,死亡!”
何必的话,听得我心惊肉跳。
在和平年代的我,根本想象不到这样的画面。
以前对缅北,只有有所耳闻。
但是大多数的信息,都是电信诈骗而已。
没想到……
“何必,有没有人活着回来过?”
我小心翼翼的这句询问,让何必脸色一沉。
“有!据我所知,是一个富商的女儿!她当初是被朋友以旅游的名义骗去的,几个月后他父亲请了一对雇佣军前去救援,其中就有我的战友。我战友和当地政府交涉无果,最后用钱买通了一个武装分子的头目,通过头目花数百万美金终于找到了女孩的藏身处!”
何必说到这,脸色越发凝重。
“那是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放着拥挤的十张上下铺。所有的人都被铐在床上,一丝不挂!而我战友在屋后的粪水坑,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女孩!因为她‘犯了错’,所以被吊进了‘水牢’作为惩罚。捞上来的时候,浑身都是电击、抽打各种的伤痕,上面爬满了蛆!几度讨价还价之后,终于花天价把女孩带回去了,可命救回来人却疯了。”
“嘈!”
正听得心惊肉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咒骂。
随即,便是疯狂摇晃卷闸门的声音。
“开门!”
这句‘开门’,让冬梅变瞬间变了脸色。
“是那个豪哥!”冬梅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