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开门!”何必率先开口,“我会在暗中保护你!”
说着,何必隐入角落的帘子里。
冬梅拽着我正想将我藏起来,卷闸门却‘哗啦’一声被拉开。
于是她眼疾手快的将我按住靠里的一张躺椅上,而后将一张毛巾迅速盖在了我的脸上。
刚做完这一切,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便领着几个尖嘴猴腮的男子闯了起来。
“怎么喊半天不开门?”
为首的络腮胡男人,冲着冬梅大吼。
隔着薄毛巾,我发现男人的面颊通红,且鼻孔不断的收缩。
很明显,这是喝了酒的。
视线落下,我看到他掐腰的右手正好是六根手指。
看来他就是豪哥!
“我刚刚带耳机没听到!”冬梅故作镇定道,“我在给客人做纹身!”
“呦,还是个女的!”
豪哥哼了一声,便迈着八字步走向我。
还没靠近,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感觉到口袋里的墨墨焦躁起来,我暗中攥住。
豪哥将大脸凑过来,上下瞅了瞅,突然伸出手。
“豪哥,今个又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