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
不一会儿,一杯温水就塞进了他手里。
他的手是冷的,指节僵硬。但她的指尖是温暖的,柔软的,擦过护手霜,留着莓果甜香。她俯身去观察他的脸,细软的发梢于不经意间划过他的侧颈,像是吹动麦浪的一缕春风。
谭予瞬间渴得更加厉害。
他把水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也不看许梦冬,只是深深呼吸,把头垂得更低。
“我没事,歇一会儿,回去睡吧。”
“真的没事?要不要吐?我扶你去卫生间?”
谭予脊背僵了一下,他不敢站起身,不能让许梦冬发觉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样不礼貌。只好继续摇头:“不用,我想坐一会儿。”
“哦。”
许梦冬耸耸肩,又倒了一杯水给谭予,然后回卧室,关上了门。
这是她和谭予几天来的唯一一次短暂对话。
这几天还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事情的主人公是章启。
章启从年前飞往澳大利亚度假开始,就好像凌空消失了,没有微信消息,没有朋友圈动态,许梦冬除夕那天晚上想起他,原打算给他发句新年祝福,可转念一想,年轻人没有经历过告白失败,怕是这会儿还走不出来呢,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许梦冬不是没有拒绝过异性的示好,只是章启看上去那样真诚,又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她总心有愧疚。
直到一天上午。
韩诚飞在工作群里艾特了章启,问他:
[章启,你小女朋友拿的那个包,你在国外能买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