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询问你冬冬家里的事,不是怀疑她,嫌弃她,我和你妈妈的意见一致,希望你考虑清楚,如果你选择了冬冬,就得把她的担子担起来,这是男人的责任,护不了媳妇儿,那不叫爷们儿。冬冬她真的不容易。”谭父说。
许梦冬没有听见谭予的回答。
静了好久。
她听见谭予莫名的一声轻笑。
“我原本想问清楚她当初离开的原因,但现在想来,没那个必要。”谭予说,“生长在那样一个家庭里,想要逃离是本能,我就怪我自己,当时怎么就瞧不出来她的苦衷。”
“想好了?”
“嗯,想好了。”
“男子汉,一个唾沫一个钉,把冬冬看住了。”
谭予擅长理科,擅长逻辑思维,擅长凡事以结果为导向。既然打算和许梦冬死磕到底了,那什么过往,什么记恨,那些被时间的灰尘所掩埋的你来我往,都成了无所谓的细枝末节。
他依旧想要一个解释,但好像也不是那么急。
人都在他身边了,急什么呢?
等她愿意敞开自己,等她对他完全信任。
这是一个漫长而辛苦的过程,而他最不怕辛苦。
房间外有人影闪过,谭予没注意。
第二天一早他醒来的时候,许梦冬就不见了。
桌上搁着热乎的豆浆油条豆腐脑,应该是许梦冬从楼下买回来的,三人份的,不知道她自己吃没吃。谭予去客厅找许梦冬的小行李箱,发现行李箱也没了。她放在卫生间的洗漱用品也都清扫一空,台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人使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