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搬过来一张折叠小桌,撑开,就放在床上,筷子摆好:“吃。”
哪就娇贵到连床都下不了了?许梦冬瞥谭予:“你伺候月子呢?”
谭予不说话,把她要丢的衣服都扔出去,担心房间里还有味道,有心开窗通通风,又怕冻着她。
筷子尖儿挑起面条,许梦冬慢慢吃着,觉得胃里有点热食了,心里也没那么空落落了,听见谭予斟酌万分才开口的询问:“叔叔他,出狱了吧?”
“嗯。”许梦冬一张脸埋在面条热气里,“你是怎么知道我爸的事?知道多少?”
“刚上大学的时候,”谭予轻声,“那时候找不着你,我拜托我妈寻了很多关系很多人,才知道你去了上海,除此之外,还知道了一些你家里的事”
“哦,”许梦冬握着筷子,指尖使劲儿,“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蹲监狱去了吗?”
“听说了一点。”
“一点是多少?”
“听说是因为赌,还有高利贷。”
许梦冬摆摆手:“成,知道这些就够了。”
谭予怔忡望着她脖子上的伤:“所以和叔叔有关?”
“很长的故事,你想听么?”
“你想说,我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