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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梦冬亲了亲他的肩胛骨:“再较真儿可就不礼貌了。”

“”

她只穿了一条睡裙,还是皱皱巴巴的,也是谭予的杰作,她以更用力的姿态抱住谭予,紧紧贴合他的背,好让他感受自己的柔软,配合着踮脚于他耳边的悄悄话:“我可只陪你睡过啊。”

这些年,她就只有过谭予一个人。而重逢之后谭予的种种表现也让她明悉,他也一直是空白的。

不是不能接受别人,只是唯有彼此,才是严丝合缝、淋漓尽致的合适,冷水滴进热油锅,火星掉进枯叶堆,这事儿就没什么道理可讲。

钟既一行人于五月初来到伊春。

许梦冬去接机,同行的还有韩诚飞,以及韩诚飞正在孕期的妻子。

韩诚飞在头一天叫苦不迭地向谭予抱怨,说他老婆因为看过钟既演过的一部古装剧,简直入了迷,听说钟既要来伊春录综艺,疯了似的要来要几个签名和合照。

“这女人啊,真可怕。”韩诚飞如此说着,倒也不会干涉老婆的追星自由,且车接车送,无微不至。

相比之下谭予没那么大度。

他甚至不知自己心里这一股股要命的愤然到底从何而来。

从机场,许梦冬将他和钟既互相介绍一番。她说:“这是谭予”

再看一眼谭予冷着的脸,在心里叹口气:“我男朋友。”

钟既看好戏似的接话:“你也没跟我说你交男朋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