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许梦冬夹了个茄盒:“你和谭予是怎么打算的?”
许梦冬表情茫然。什么怎么打算?
“现在是夏天,如果想明年结婚的话,现在就要开始计划了,你们想办什么样的婚礼?”谭母笑眯眯地,“我和他爸有一回在云南碰到了一对儿小年轻拍结婚照,我们看热闹来着,上去问了才知道,现在的婚庆可厉害了,办婚礼还可以去国外了,巴厘岛啊什么的,那种悬崖草坪婚礼,我还问了价和档期,要了名片呢。”
谭母翻出手机,给许梦冬看她手机里存的图:“我和谭予他爸结婚都没办婚礼,就想把你和谭予的好好办办,你俩不用操心,钱我们出哎呀可真是,我看着都羡慕,真好。”
许梦冬兴许是饭前偷吃吃多了,碗里的茄盒怎么也吃不下去,她用筷子尖戳着碗底,余光观察谭予的反应。谭予表情自然地回看过来,问她:“吃不下了?”
许梦冬点头。
谭予默不作声把许梦冬咬了一小口的茄盒夹了过去,三口两口吃完,对他妈妈说:“先不考虑这个。”
“是,是不着急,我又没催,我就是提醒你们,得提前准备了。”
“不着急,过几年吧。”谭予很果决。
过几年,可是他们都清楚,他们不会有过几年了。
吃过晚饭,许梦冬想走,却被谭母留下,说是想和许梦冬说说话,老样子,谭予和谭父住一间卧室,许梦冬和谭母住另一间。许梦冬其实对谭予从前睡的这间屋很熟悉了,谭母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看,对许梦冬说:“这是你们还上学的时候,你俩去金山鹿苑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