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对啊,不行吗。
许梦冬怕谭予再追问,下了车,朝谭予摆摆手:“回吧,不用等我,也不用接我。”
谭予皱着眉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脚油门离开。
见谭予走了,阿粥从小区门卫室后面的拐角走了出来,她戴了个口罩,一手拎着个26寸大行李箱,一手牵着个小男孩,孩子手里也拉着一个奥特曼的小旅行箱,怯生生地看与许梦冬对视。阿粥推了一把孩子:“这是冬冬阿姨,和阿姨问好。”
“nongnong阿姨好。”
许梦冬对待小孩子有点手足无措,磕磕巴巴说了句你好,正要问阿粥怎么把孩子带回来了,可一抬头,被阿粥黑色口罩下遮不住的淤青吸引目光。看惯了社会新闻,许梦冬脑子又转得快,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没有控制住音量:“你被打了????”
怪不得。
不是第一回 了。
阿粥前几次回家就总是顶着这样那样的伤回来,还说自己是不小心磕了碰了,许梦冬那时没在意,如今却是不在意都不行了。
“谁打的?他爸?”
许梦冬指着孩子,孩子被吓着,哇一声就哭了。
阿粥急忙蹲下身子去哄:“米米不怕啊,米米不哭。”
抬头时红着眼,几乎是哀求:“别当着孩子面说这些”
听着孩子的抽噎声,许梦冬脑子乱得很,她走在前面帮阿粥拎箱子,一言不发,带着阿粥和孩子绕过小区花园,到后面的一栋楼,上楼,按密码,开门。
不大的房子,但装修好了,挺精致的,家电也都有,拎包就能入住的程度。
“冬冬,这谁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