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冬终于还清了借钟既的钱,两套房子傍身,她也算是个小富婆了,可惜没一套留得住,一个送给姑姑姑父,一套要找个机会和借口赠与谭予,要不知不觉,还要让对方心安理得的接受。许梦冬和心理咨询师表达了自己的烦恼——从来没觉得送别人礼物是这么难的事。
四年前。
她因为不服从安排而被公司打压,只能拍些吃苦不讨好的小角色。那年冬天,她被困在山区片场过年,剧组工作人员聚在一起包饺子,许梦冬不会包,被人嘲笑,她忽然想起有人以前教过她,可她当时不乐意学。
那人是谭予。
她当时想的是,即便她不会包,以后也有谭予操忙,只要有谭予在,她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都能搞定。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有一天她会离开谭予,她形容自己的感受,就好像是断了一只胳膊或是一只脚,她不再是完整的人。
五年前。
经纪公司周总瞒着她,把她塞进了一个全是大佬的饭局,几杯酒下肚,她被扶去房间,看不清脸的老男人对她上下其手,嘴上说着“放松,别怕,我除了让你舒坦,还能让你感受到父爱呢。”然后用满是酒气的嘴唇碰她的脸。许梦冬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光脚逃跑,蹲在深秋的上海街头痛哭。
她想不通,为什么父亲这个词能一直恶心她,到这种程度。
六年前。
许梦冬偷偷瞒着经纪人和助理,独自坐飞机飞北京,结果在机场被围堵,因为那时钟既正在北京参加活动,所有人都以为她和钟既关系不明,多半是去探班。许梦冬被钟既极端粉丝飞来的热咖啡浇了一头,可她什么也没说,也不想解释,去卫生间擦了擦头发,坚持踏上飞机。
那天是北京某高校的校庆,每个院系都会出一名优秀学生代表拍照发言,她在官网得知谭予在列,她只是想去看一看,远远看一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