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论任何事,我都会和你讲,我不会藏任何秘密。”
“你会是我最亲近的人,最了解我的人,知道我所有弱点的人。你会是我最相信的人,我远比相信我自己,更相信你。”
“你和我说过那么多遍我爱你,但我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对你说过同样的话,”
许梦冬双手覆住脸颊,把所有水渍全都擦干净,她要以最正式的态度和谭予说这一句:
“谭予,我很爱你,我特别爱你。请你不要怀疑。”
“你可以再接受我一次吗?”
“就和从前的每一次一样。”
谭予的回应是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捞来怀里,以沉默的胸腔吞没她所有的眼泪和哽咽,即使他自己也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胸前的衣料被抓到走形。
许梦冬第一次有这种欲/望,她恨不能把自己融入到谭予的身体里去,他的衣服下是坚硬的骨骼,能支撑起她所有软绵绵没出息的小心思,那些自卑,那些自戕,那些自我怀疑,在谭予面前通通都消散掉了。
谭予把她牢牢拥在怀里,毫无疑问,如同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听见谭予在她耳边的低声重复,一字字,一句句,一遍遍:
“我爱你。我爱你。”
“我想当你的爱人,更想当你的家人。虽然这样说很矫情,但是许梦冬,我十八岁的愿望就是想给你一个家。”
“从来没有变过。”
许梦冬在谭予这句话落地之后,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