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喻春掩唇笑说郎主送来了一支簪子,娘子看了定会喜欢。
“郎主还说,让娘子安排好人,多添双碗筷,他今天公务清闲,要到后院用饭,用完了直接在后院歇下呢。”喻春挤眉弄眼,笑得暧昧。
裴阙音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冷笑,甚至没去打开匣子,便让喻春退回去,不要让姑爷破费了。
喻春僵立在原地,低头退了出去。
那天晚上,沈安泽没有来,裴阙音让嬷嬷把他放在箱笼里的被褥彻底搬到前院去。
喻春说,郎主看了送来的被褥,让小厮在前院收起来了。
有一日,沈安泽外出视察,托小厮回来寻本图册,小厮找不到,便来问她。这是裴阙音在上元后第一次踏足前院,她寻到那本图册时,看到了那日喻春拿来的锦盒。
鬼使神差下,裴阙音打开了那个锦盒,只见到些许粉末灰尘。
她在心中冷笑,也不知那支簪子会被送到哪个当铺,卖了多少价钱。
后来他们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沈安泽没有过问她是否曾打开过锦盒。裴阙音想,放在那么个角落里的盒子,估计他也没有注意吧。
来到安州的第二年,安州城搬来了一户姓石的富商,他家大夫人也是京都人士,十分爽利,裴阙音常常与她来往。
一来二去,裴阙音得知她家因为行商的原因,有自己货物路子,可以拿到京都最时兴的花样,又因为有得力的匠人,能够仿出京都的新首饰。
裴阙音心中向往,更是十日里有七八日住在富商府上。
只是约莫水土不服,裴阙音在刚来安州时便染上了咳疾,一直未曾好过。有一日,竟直接在富商府上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