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是沈安泽将位置摆得越低,宣宁侯越是郑重,三娘说的确实不错,沈安泽与她志趣相投,必然极其倾慕她才会周全至此,不过太子全然是看在女儿的面子,倾慕的是女儿又不是他,宣宁侯是分毫不敢造次。
当然,宣宁侯不可直言自己已经知了他的身份,思酌良久,先是满口答应将婚事钉死,而后道,“本侯过几日会让夫人选一精明能干通晓婚俗的嬷嬷,多加训导再送与沈府,届时沈郎有何踌躇顾虑之事皆可询问于她,又可全了我们两家的面子。”
沈安泽自是应下。
出了正堂,临风见主子心事已成,开始担心起别的来,“爷,我们要知会那边吗?”
想起日日出入家中的大内太监,沈安泽周身的气息瞬时冷了下去,他抿唇道,“不必。”
说来凑巧,沈、林二人一同入府,此时又一同出府,二人皆认为自己达成心中所愿,俱是春风得意,连看对方都顺眼了几分。
林巍庭拱手:“沈状元。”
沈安泽点头:“林世子。”
林巍庭只可惜离母亲挑的黄道吉日还有上几日,否则他定会邀请沈安泽来喝喜酒。
沈安泽惦记着药,问道,“令妹可是收下了那丸药。”
林巍庭先是反应了回“令妹”指的是谁,而后想起自己将丸药霸下,面色一僵,但很快道,“阙音妹妹十分感动,这里谢过沈兄上心了。”
沈安泽虽觉在意料之中,但却对林巍庭那称呼有些不愉,“女郎的闺名还是不要直称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