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春,我今日欢喜至极。”
“喻春”沉默良久,声线冰凉,“如此说娘子对林巍……林世子也非真心?娘子对沈安泽如何看?”
裴阙音再次避开对林巍庭的评价,只挑了后半句,怪道,“为何要看沈安泽?我避之不及。”
房中又归为寂静,门口有走动声和喻春的庆贺声,裴阙音以为喻春已经出去。
前厅。
素来刚正不阿,与宴会相绝的秦相来赴了宴,还送了一大株紫山玛瑙,引得众人直呼大饱眼福,纷纷称赞林国公在圣上跟前得脸,又道那位林妃娘娘得圣上珍视。
秦相默默走出前厅,廊下等着的人正是临风不过。
“爷已经离开了,全赖相爷临时解燃眉之急,那位定会知道相爷辅佐之功。”临风拱手,话锋一转,“不过此事便不必与那位言明了。”
秦相点点头,摆摆手,推脱道,“不过是借花献佛。只是,爷怎的随身带这么一大株紫山玛瑙。”
秦相难得露出疑惑,他正在附近喝茶,便有沈安泽身边暗卫从天而降,又是给了他请柬,又是带他将紫山玛瑙赴宴,行动之效率,几乎在电光火石间。
临风一听此话,擦了擦额上的汗,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心心念念带来了说要给裴二娘子。
现在好了,裴二娘子是新嫁娘,紫山玛瑙是新婚贺礼,兜兜转转依旧落在裴二娘子手中。要他说,这裴二娘子合该命中有紫山玛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