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衔霜做儿媳的,自然不能向女儿这般口无遮拦说道自己父亲,只是轻微点头,确认确实有这遭原因。
裴阙音抱臂,敛着眉思考了几回,看着案上放着的纸笔,突然道,“我有主意了。”
沈安泽非要不依不饶,她便赠他一封退婚书,莫非他还想抢抢民女不成?
江衔霜瞳孔微缩,没想到还有这等做法。
裴阙音吹干墨迹,这封退婚书写得潦草,目的是万一沈安泽要拿着信在林巍庭面前闹,她也有得说法,毕竟裴家二娘子琴棋书画皆绝也不是什么小道消息。
前院林巍庭坐了会儿,便有事先回了,按照礼节,裴阙音还可以在娘家用过晚膳再回。
晚膳上,裴阙音将退婚信的一事与宣宁侯说罢,并警告自家父亲收收手,沈安泽就是他亲儿子也不至于连相一家姊妹,莫要闹出丑闻了。
宣宁侯吹胡子瞪眼,让裴阙音对供她衣食荣华的战场老父放尊重些。
不过宣宁侯近来着实为此事头疼,沈安泽一口一个裴家娘子,三女又说沈安泽对她有意,音姐儿的婚帖发了半个京城,怎么看沈安泽口中的裴家娘子都是裴语棉。
裴阙音听着三妹妹私下里与父亲说沈安泽对她有意,一时错愕,单就沈安泽势要厘清宣宁侯府弄错了这回事,看着也不像是有意的模样。
“我已经让赵管家把信送去了,他既然非要纠缠,行,直接收退婚信,就当此事作罢。”裴阙音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