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阙音向来慕财,可也是个爱拜佛的软心肠女子,听了这样的故事,早已泪眼婆娑。
“没关系,都过去了。”沈安泽安慰道,“如今我已经考上了状元,只不过看到世家勋贵奢靡作风,总是有几句担心,叨扰了夫人。”
裴阙音听到此话,当即想到沈安泽前世得罪秦相被远调的事,泪再也抑不住,径直从颊边滑下。
她简直无法可想,这样一个寒窗苦读之士考上状元之难,更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寒门贵子,无依无靠得罪了秦相远调的惨事。
裴阙音仰头看着沈安泽,她想倾尽全力去救他!
可不说秦相,连林国公府都对于她来说都是攀附,更不提权倾朝野的秦相。
裴阙音难以自抑的轻声啜泣,让云淡风轻的沈安泽都有片刻自疑,他是不是说过分了。
“夫人何必如此伤心,沈某已经混出头了,若是担忧侯府公府,只需从此开始不再铺张,自发保养就是。”沈安泽试探安慰道。
没想,裴阙音哭得更伤心了。
就是自来镇定自若的沈安泽都有些乱了阵脚,他没想到向来骄傲不可一世的娇娘子竟然有如此一颗柔软心肠,心中暗自懊悔。
被迫躲在回廊顶上的临风:呸!
“嫂嫂!”林巍阁从回廊另一端欢快走来,遥遥看到沈安泽也在,赶紧慢下步子,做全世家郎君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