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阙音赶忙别过脸去,用衣袖抹去脸上泪痕,匆匆从沈安泽旁边经过,“我失态了。”
林巍阁倒是没有注意两人细节,看到沈安泽只是高兴,“老师怎么也才到这,看来早走几步也未见得快多少。”
沈安泽对小郎君小娘子们向来很是耐心,道,“是啊,有时候就是看到了几步后的路,知道会有雨阻隔,还是会不免行差踏错,多绕了些弯路。”
林巍阁不明所以,只道是受教。
沈安泽要与几人分别,裴阙音与林巍阁目送他走向府外。
“沈先生!”裴阙音突然叫住了沈安泽。
沈安泽也有几分错愕,只是回身浅笑站在原地。
裴阙音拿过榕夏手中多余的伞,提着裙子拾阶而去。
雨幕连连,二人同在其中,仿若前世也发生过,只是一切再也不同。
裴阙音掖着泪,尽量清晰道,“还请沈先生兀自珍重,官场波谲,莫要与人起冲突。”
沈安泽不知裴阙音为何如此说,但还是认真道,“谢夫人指点。”
裴阙音魂不守舍地往回走,突然雷声乍鸣,天光顿亮,裴阙音倏尔回目看去,与那身白衣对上。
她看到他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