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笑意更淡,“世子夫人既然已经许人,何必在乎石某婚配与否?石某确实未曾婚配与定亲,来日再会吧。”
说着,石勒毫不犹豫地打马离开,喻春呸了声,“什么怪人,娘子你理他作甚。”
裴阙音随意敷衍了几句,转身回入马车,思绪回到上一世。
安州城在沈安泽治理下日益繁盛,石富商就是在这个期间搬来的安州,说是主营西域与京都货物交易。
裴阙音没有真正见过石富商,只遥遥看过一个背影,更多的是和石夫人来往,她曾听石夫人讲述过几次石富商的事。
石富商出身江南杭州,因与家中意见不和方来了此处,擅长染料原料评鉴,说是要见遍天下颜色。
他的名姓,换作石勒。
姓名、籍贯都对得上,身形也是相似,让裴阙音很难相信这是两个人。可石夫人分明说自己也是成亲两年,几乎和裴阙音差不多时候成亲,怎会如今还未嫁与石勒?
裴阙音凝望着被遮挡的车窗,若有所思。
马车在宣宁侯府门口停了片刻,榕夏从其中出来,对着裴阙音摇了摇头,“裴三娘子可能真的跟了沈状元去安州。”
裴阙音只觉得自己太阳穴一阵阵地疼,究竟如何裴语棉才扒着沈安泽不放,若是远调前她还勉强理解,沈安泽除了家世,几乎未有输于世家郎君之处,可明明知道沈安泽远调安州,还要无名无份地跟了去,裴阙音着实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