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诫裴阙音危险正在靠近,她应该快躲。
可是裴阙音紧盯着那双冷白修长攥着被角的手,不由得心向往之。
她再清楚不过那双手的好处。
没有第一时刻躲开,致使连安泽长臂一展,成功将女郎牢牢扣住。
暧昧而略带恼怒的声音在裴阙音耳边响起。
“上次宫宴你究竟喝了多少……”
这个裴阙音当然知道。
“……孤派拜月当堂澄清太后所说为假,我与你三妹妹毫无瓜葛,国公夫人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吗?”
这个裴阙音不知,她脑中似乎有一根弦忽然崩断,她默默看向连安泽,不带飘忽地直视。
连安泽边说边气得发疯,自己到底要做多少解释,这厮才能不拿她三妹气他。
可随着裴阙音静静看着他,本就是只在气头的连安泽立刻收回神思。
他方才伏在裴阙音上方,这会儿稍稍冷静突然惶恐惹恼女郎,事后哄不回来,匆匆忙忙打算退开。
“你被子盖好。”连安泽将裴阙音无意折腾开的被褥重新掖严实,以此掩饰。
然而在即将掖好时,连安泽发觉自己失意碰上了女郎滚烫的指尖。
“孤非有意……”连安泽发觉抽不开自己的手。
短暂的冰凉从指尖沁入裴阙音心脉,还停留在方才恍惚间的裴阙音,贪婪地想要留住这份凉意。
她一把抓住觊觎已久的指节,细细摩挲,但尚存的一丝理智劝告她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