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遣了侍女买了药,一把手将他兄长妻子送到东宫。
林巍阁脑中一空,往常有裴阙音主事,那在嫂嫂未嫁来前,主事的是……
林巍阁抬头,看向曲氏,“母亲,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儿子目光清澈明亮,曲氏却不知该怎么回答,先前她一晕就晕了将近半年,头一回面对这样的场面,她哪知道如何操持。
“先……先去查查你嫂嫂转的钱财如今还能动否?”曲氏颤抖道,强行忍着不学自己婆婆,直接跑回娘家去。
林巍阁听着有理,可待他走至府门时,这才意识到,整个林国公府皆已被包围。
看守的是头一回搜查的那批卫队,而非后来半年和善看守的卫兵。
林巍阁果不其然被拦了下来。
卫队凶神恶煞,林巍阁掏掏包裹,拿出了先前的通行券,“我有这个。”
那看守嗤笑了声,一把将通行券挥开,“哪来的奶娃娃,我们不是来陪你消遣的。”
林巍阁面皮薄,被说得当即红了脸。
但比起兄长,林巍阁多少还是有几分韧性,他沉了沉心,收拾好心情,腆着脸笑道,“先前分明都是可以的,这位兄长你再看看,这是王公公亲自给的啊。”
看守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巍阁,嘲弄道,“上一回?上一回是殿下保你们,这一回殿下不想保了,你们还想着像原先那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