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氏走出堂屋,看到一片杂乱的府邸,方意识到严重性。
比起半年前,有过之无不及。
曲氏试着往公府主路上走几步,却见大批官兵抄家式进入公府搜查,和传闻中圣上对齐国公府处置方式一模一样。
“嬷嬷——”曲氏一下瘫在嬷嬷身上,“我们还是先回屋吧。”
不想,遥遥跑来一公子哥,远远问道,“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公子哥正是林七郎林巍阁不错,他正好好在书室里读着书,突然闯进了几名官兵。
与上次不同的是,上一回他们将他人押了出来,这一回是搜钱财。
“这些人翻箱倒柜,见点值钱的就拿,尤其是当年长姐从宫中赐出来的,他们看得尤其刁钻,一眼就是一个。”林巍阁委屈道,“还好大多数钱财还在嫂嫂转移的外处。”
照理说,有了上一回做底,将近半年的软禁林巍阁应当成熟不少,然而府里有裴阙音顶着,嫂嫂只叫他安心读书,他又有机会重新做回林国公府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小七郎。
以致此回,虽是乱了些,但秉承天塌下来也有嫂嫂顶着,林巍阁慌而不乱,天真可欺。
林巍阁抱怨了几句,到底长大了些,停下来问起他人,“母亲,嫂嫂如今还没来过吗?”
曲氏面上有丝僵硬,三房四房分家后,府里唯有给二房留的旧屋,还有就是她、七郎、裴阙音三个主子,若有事情,七郎与裴阙音必然会来到她这边。
林巍阁看母亲久久不言语,心上一沉,“嫂嫂是被押走了?”
“对!”曲氏觉得这个理由甚好,斩钉截铁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