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安泽对于连氏被骂毫无兴趣,只是听林巍阁提起裴阙音,眼底划过一丝狠戾。
临风早在林巍阁开腔之前,就将附近的其他人赶走,听到“觊觎嫂嫂”的话,忙抹了把汗,庆幸自己做事周当。
林巍阁跳着脚,近不了连安泽身只能挥着剑隔空大骂。
许久,大抵是连安泽一直未将视线放在他身上,而是一个一个猜出了裴阙音转移钱财的位置,林巍阁终于停了下来。
连安泽瞟了眼他,似笑非笑,“骂完了?”
林巍阁忿忿,正要积攒力气再次出口。
然而,连安泽忽的从暗卫手中接过一份卷宗,扔在了林巍阁脚前。
林巍阁本是不想理会,却在不经意翻开的卷宗里看到了已故林国公的名字,除此之外,林巍阁细细拿起,发现还有齐国公府,以及提到了贵妃长姐名讳。
林巍阁好奇翻了几番,面色确实凝重下来。
这个被视作林国公府重振希望的孩子,有着一目十行的能力,并不迟缓地看完了卷宗。
林巍阁神情恍惚,再看一眼连安泽,已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连安泽并不喜欢这样的眼神,更何况是一个粗糙男郎发出。
连安泽转身就要离开,却听得后面低声一句,“对不住。”
时间过去太久,连安泽对那段流落在外的日子已没太多印象,或者说,还是宫中那位与他同姓应该称之父皇的人,更知道怎么让人痛苦。
连安泽此行,不过是为了让那无知妇人,知晓自己对裴阙音犯下的过错。
连安泽回到东宫时,裴阙音还在昏睡,他出门时医女告诉他裴阙音药毒已解,不过毕竟是靠其他手段引出,还要睡上几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