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阙音语塞,都怪林巍庭那不争气的现在还在里头,只是输人不输阵,她当即反唇道,“殿下也知,我夫君已经入狱半年——”
“是前夫。”连安泽纠正道。
裴阙音柳眉一挑,随他去了,“这半年,长夜漫漫,诺大个林国公府全由我这个弱女子支撑,殿下莫非觉得,自己在我这,是特殊的吧。”
怕自己说的隐晦,裴阙音支着下巴,继续补充道,“红杏出墙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殿下身为太子,于国于天下是独一无二,在阙音这儿,可就不一定了。”
连安泽指尖微颤,女郎的声音甜腻绵柔,她已经很久没有与他这般软腔细语,却是为了讽刺他,让他绝了心思。
裴阙音还在期待连安泽的反应,从踏入东宫那日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被连安泽推着走,连安泽日日示好,无微不至,任何女郎都很难不为之动心。
可她不喜所有事情都能被他掌控的样子,包括她的情。
她几乎是跃跃欲试,想见到连安泽是如何面对超出掌握的事情。
“音音说的有理,”连安泽面露沉思,“或许应当让父皇下一道赐婚圣旨,既显得比前一婚贵重,也好堵去闲言碎语。”
裴阙音如遭雷击,不知连安泽想了半刻,是如何得出了这个答案,而且,“音音”算什么?!
她扯出一个笑,“殿下是不是没注意臣妇所说,孩子不一定是你的,请殿下知悉,我们不过意外一回,而臣妇已经成婚两年有余,空窗独守半年之多,殿下于臣妇……实在算不得什么。”
连安泽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孩子是你的就足矣,届时你嫁到东宫,东宫出生的孩子自然算是孤的。”
裴阙音瞳孔微缩,从没听说还有人赶着做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