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安泽走上前,握住裴阙音的手,“音音,我们有孩子了,你高兴吗?”
裴阙音不悦地将手往回抽,却感觉自己肩上一重,整个人反倒被男人怀在怀里,清冷松竹香萦绕周身。
“小心动了胎气。”连安泽严肃道。
裴阙音震惊地看着他,连安泽莫不是失心疯了。
连安泽轻轻靠在女郎肩头,在她看不见处,神色晦漠难辨,一开口,声音却仍就清朗温柔,掩去了眼底狠戾,“孩子是谁的并不重要,毕竟,孤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音音又因着孩子去嫁给孩子生父。”
连安泽:“等到孩子出生,会被记在皇家玉碟上,拥有封地封号,音音为了孩子的前程,也应当考虑考虑,孤是全京城最适合做孩子父亲的人。”
裴阙音确定了,连安泽面对自己无法掌握之事,会选择将自己掌握的范围划大些,只要范围足够大,世上就没有无法掌握之事。
她先前怎没发现,他竟真是个人才。
“我不。”裴阙音冷了神色,“殿下莫要玩笑了,不论是宫里的圣上、太后,还是宣宁侯府的诸位长辈,如今没有一人知道此事。”
裴阙音声音微哑,“殿下又何谈什么孩子呢?”
从知道这个孩子存在的那刻,她就清楚,这个孩子必然不可能存下,即便偷偷生下,必然也要送到庄上去,不得见人。
可她两世而活,婚岁五年,这是她头一个孩子,裴阙音无法控制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