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句话,今日与他一说,他定会气急败坏。”裴阙音目露狡黠道。
江衔霜不解年轻夫妇的恶趣味,裴阙音的长兄裴阔业是个稳重的,他们夫妻二人从来未有这样玩笑过,倒也新奇,凑到小姑身边听她掰扯。
裴阙音笑眼弯弯,“今日大婚,连安泽必然紧张,我届时与他安慰,说我熟悉流程,岂不是能将他气倒。”
江衔霜怔忡片刻,哑然失笑,“这般笑话也太过缺德。”
可是看着自家小姑乐不可支,江衔霜方知太子对裴阙音有多宽限,就是寻常人家的二嫁妇人,大多也对过往讳莫如深,自家小姑却能玩笑般提起。
当然,当晚裴阔业被自家媳妇说道,自己当日与他定亲时,丝毫不紧张,因着与他人定过亲,过程都已熟稔时,裴阔业气急败坏立刻指认是裴阙音所教。
江衔霜满目好奇裴阔业是如何知晓,裴阔业咬牙切齿,解释裴阙音也就是嘴上张扬,若真到了殿下面前,哪舍得这般醋他。
随着前头传太子殿下已到,闺房中一下子紧张起来,江衔霜与楚氏仔细清点着各样物什,裴老夫人抑着泪殷殷嘱咐孙女,直到喜婆宣布吉时已到,房中诸人才依依不舍退开,前去外头迎新郎。
房中一下空旷开来,即便是最为贴身的婢女也只在外头守着,裴阙音轻车熟路拿出一个糕点,准备用着垫腹。
然而,本应当打开的房门忽然开了一条缝隙,裴阙音警觉看去。
裴语棉从门后挤了进来,笑得莫测,“二姐姐,是我呀。”
两姐妹自从上次宫宴一别,已经许久再未说话,即便是这几日在侯府中遇见,二人也不过是点头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