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有不长眼的夜莺撞了门上,娘子继续睡吧。”
裴阙音只得可惜,继续斜靠床头。
拜月转头出门,来拜访的原是裴语棉。
拜月的脸色说不得好看,她冷漠与裴语棉说清,裴阙音已经睡下,就是与裴阙音素来关系亲近的裴大夫人江衔霜,也知晓今日需让裴阙音早睡,可裴语棉却不管不顾深夜拜访。
拜月更加不喜裴语棉,再添上她先前所作所为,拜月将院子拦了个严实,不让裴语棉往里凑。
裴语棉紧咬下唇,面色惨白,楚楚可怜说自己不过是思念嫡姐,上回说错了话,想与嫡姐道歉罢了。
只是拜月此人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裴语棉是知在前世此人是真正刀口舔血的狠人之辈,她不言不语往那一站,裴语棉登时小了声,说到后头话音一转,说自己知道来得不是时候,逃也似的离开了。
拜月冷哼一声,未将裴语棉放在心上,可她到底低估了后宅女眷的弯绕,也没想到裴语棉竟是真正害得林巍庭之人。
次日,东方既白,裴阙音早起梳妆。
考虑到腹中胎儿,可能操劳到新妇的步骤已经极尽精简,裴阙音半阖着眼,任由各路长辈、喜婆、妆娘、侍女折腾。
比起上一回嫁往林国公府,太子大婚许多细节都不大相同,但都是成婚,流程上大差不差。
卯时三刻,裴阙音将将清醒,与嫂嫂江衔霜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