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调?连安泽内伤,这满街讨论的商会和裴夫人,只怕杭州城已经只知裴商会长而不知有东宫了。
马车缓缓行驶,逐渐接近老湛王府,裴阙音来杭后,还是住在了翻修后的此处,现在匾额上题着“裴府”二字。
“停。”连安泽突然出声道。
临风还未看清时,便见自家主上匆匆翻下了马车,行动矫捷,让人一下想起,浸淫政斗三年的太子殿下,也曾饮马西北,戎装满身。
临风想要下意识想要跟上去,却被连安泽抬手制止。
湛王府是杭州城出名的豪奢宅邸,即便方才已经接近正门,还要走上好一段路。
“娘!马车备好了,你快些来看昭儿筹备得齐不齐全。”一个被奶娘侍女嬷嬷簇拥着的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站在门外指着马车得意道,似是在等她娘亲,周遭仆从一概宠溺地看着孩子。
连安泽从马车驶入此巷时就注意到了府门处动静,由是驱散了他人,独身走向小娘子。
他似乎已经听见了那道朝思暮想的声音在回复女儿,只是又好似被什么事情绊住,让小娘子安静等她一会儿。
“昭儿。”连安泽轻声道。
三年里头,裴阙音虽是对他爱答不理,女儿的画像却是每月一副,分毫不落的寄往京都,连安泽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们的孩子——连元昭。
“咦?”连元昭似有所感,好奇地向连安泽这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