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故作姿态的连安泽立刻抬眼看来,“孤怎么不知此事?”
临风一愣,当即辩解道, “殿下您不是说, 娘娘再不回您信,只谈小郡主如何,您就也只顾小郡主不听她消息了。”
连安泽面色一黑, 临风立刻领会其意,话锋一转,详细介绍裴阙音这一年在杭州的丰功伟业,讲她如何在前两年积累下, 厚积薄发, 是如何因天高任鸟飞, 在杭州一展巾帼豪情, 搅动商界风云, 乐不思京。
临风眉飞色舞讲着所知故事,越临近杭州,消息网传来的事迹越密,他手头堆积的太子妃传奇也就越多,只可惜自家殿下不让他讲,他只好自己偷偷看民间奇人组织编纂的《裴夫人生意经》。
讲了半天,临风突然发觉连安泽一言不发,猛然回过神,意识到给自己发薪饷的究竟是谁,屏息道,“殿下可是觉得哪里不妥?”
连安泽抿着唇,玉白面上隐隐透着愠怒,临风谨慎探看,莫不是殿下其实不喜娘娘在外抛头露面。
可分明前两年也未有这个迹象。
鉴于裴阙音多年通过拜月在临风这边的封赏,临风惶恐自己日后恐怕再难以遇见这般大方的主母了,下意识要为裴阙音开脱。
却听连安泽阴沉道,“你是说,去年钦点的状元郎,新任的杭州知州,容貌俊俏,常常出入裴夫人府?”
“他读的四书五经没教会他与太子妃避嫌吗?”连安泽一番话听得临风振聋发聩,他怪异地看了眼自家主子,思考了番,沉默了。
《生意经》中分明是以此证明裴夫人经商之才,引得当地知州登门拜访。
临风艰难解释道,“娘娘在第一年还回殿下信时不是提过,自己低调行事,不以东宫名号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