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起这杭州知州,去年科考殿试已是他接手考察,不出意外,这个所谓的状元郎还是他钦点的。
甚至任免也是他过目准许。
临风在后心颤如雷,万一殿下与娘娘手下人起了冲突,事后还要挽回,又有他们几分责任。
“大胆,你可知在你面前的可是……”临风心一横,正要将腰牌展出,柜台后头楼阶上传来一道女声。
“殿下,”榕夏从楼上走下,险些被吓掉半条魂,连忙正色行礼,“您怎么来了?”
“榕夏姑娘,这……”轮岗掌柜惊异地看着连安泽一行人,或者说整个正堂内,倏而静得让人发慌。
临风顺势将太子腰牌展出,众人纷纷张望。
连安泽只顾着往榕夏身后看去,以为会看到自己朝思暮想之人。
结果是一个男郎。
“太子殿下!”那郎君从榕夏后头步下,极惊喜地与连安泽招呼。
连安泽默默收回视线,看向轮岗掌柜,皮笑肉不笑道,“现在可以带孤去见裴夫人了?”
掌柜正要惶恐点头,杨仓廉极为热情地凑上前来,“殿下何时来的杭州,可是要见裴夫人?不若让下官代为引荐。”
连安泽被这突如其来的人碍到,回过头,越看他越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