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轮岗掌柜的称呼证实了他的猜测,“知州大人。”
连安泽紧抿薄唇,难怪,这是他千里迢迢为妻子送来的新状元郎。
杨仓廉不顾连安泽冷面,继续热情道,“殿下贵人多忘事应当不记得臣下了,去年您主持殿试时,让人特意挑出来的《东海赋》就是微臣所写,承蒙殿下厚爱,将微臣调来杭州,此地地灵人杰,实属风水宝地。”
连安泽深吸一口气,没有出言中伤话多的忠臣,只在话缝之间,探听他和裴阙音的关系,“你与……”
“殿下怎会知道!”杨仓廉受宠若惊,“殿下府上诊出娘娘身孕的杨大夫正是家父,我与杨大夫是父子亲属,科考的银钱全仗殿下所出,当日殿上未有机会及时说明,如今终于有机会谢过殿下大恩大德。”
连安泽额间青筋直跳,谁问他和杨大夫什么关系了。到如今,他仍能保持良好修养,只能说是秦相多年教导有方。
临风与东宫几个神医要熟稔些,看着杨仓廉与杨大夫如出一辙的没长心眼,抹了把脸,急急提醒道,“殿下今日想见裴夫人。”
杨仓廉恍然回神,“是了是了,殿下里边请。”
一行人几经波折,终于到了后院厢房中。
连安泽极快速地扫完空荡的屋子,敛下疑惑,看向杨仓廉。
杨仓廉热切地为连安泽斟茶,继续谈天说地,半刻钟后,连安泽终于按捺不住,冷声道,“你说的裴夫人在何处?”
杨仓廉讶异道,“裴夫人今日带昭姐儿游湖,不在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