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姑姑看她这副从容闲淡的模样,一时被迷惑,未有其他察觉,反而为云岫的识趣知事而满意,竟然还笑着点头附和:“是啊,徐姑娘的哥哥在贺州开酒楼做生意,平日里又广结善缘,胜友如云,若是小主子与她成婚,必然受益良多。”
云岫捻着梅花枝,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有说反话的天赋的,便失笑着继续自嘲:“我一介孤女,无才无名,又无娘家长势,更不能为阿彧带来丝毫利处,能得他一片真心相付,已经是幸事一桩,确实要知足知止,如今得宁姑姑指点,日后必安心于院中,与他相守,待他归来。”
宁姑姑点头,面容语气甚是欣慰:“既然如此,那姑娘不可再与小主子滞气,免得伤了和气。”
云岫软声应下:“是,宁姑姑。”
等来了个小丫鬟将宁姑姑唤走后,云岫依然驻足留在梅林中,她看着手中把玩的梅花枝,嗤笑一声,相守个大头鬼!
她,云岫,绝对不会与旁人共用男人。
若是她记得不错,程行彧为她弄来的南越户籍应该就存放在书房里。
第2章 半夜摸上床
伤了云岫的心,程行彧这几日也不好受,但他别无选择,为了尽早得到琼华册,娶徐沁芳是最快的选择。
“徐家和侯府的探子还没走吗?”
程行彧的心腹洛川如实禀告:“临光别苑里还剩一人,是侯府那边的,每日都在朝侯府里递消息。”
程行彧神色不变,他爹程晋还真是色令智昏,继夫人的耳边风吹多了,不仅迷了眼,还伤了脑子,当真以为还能插手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