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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就走了。”

二月的京都寒意还未散去,守夜遭不住冻,而临光别苑又与寻常无异,十分无趣,探子便逐渐松懈,只一日来一回,确认程行彧还在府内就作罢了。

得知今日盯梢的人走了,程行彧便拿起青玉竹仗,点地摸索,走至云岫住处。

捂得暖和的被子里突然滑进一股冷气,谁还能不惊醒,察觉到是程行彧,她也懒得叫唤:“作甚?”

“睡觉。”

也未点亮灯烛,程行彧把青玉竹仗靠在床头边,就摸到床上,与云岫同盖一床被衾,而后把人揽入怀中,舒服又满足地喟叹:“岫岫真暖。”

云岫真想把他踹下去,朝床里面拱了拱,想拉开距离,但狗男人又紧跟着贴了上来。

“岫岫,再往里就贴墙了。”黑暗里,感知更加明显,程行彧不仅看得到云岫的脸庞、发丝,更听得到她的呼吸,闻得到她的体香,在云岫的挪动间,身体相触,再加上多日未曾亲近,难免心生欲念。

程行彧的身体变化,云岫自然感知得到,温柔的语调,对她难以控制的欲念,这才是她的程行彧。

精分狗男人。

思量片刻,她的身子松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忽而有话:“明天我想去珍宝阁看珠子。”

“最近还没上新,若有新的,我让掌柜送到院里。”

云岫撇撇嘴,继续不死心道:“我想去喝城西的羊肉汤。”

“明日我让宁姑姑给你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