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翻转过身,夜里她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狗男人的轮廓。扯着程行彧胸前的衣襟,她娇声嚷嚷道:“羊肉汤要现喝的才又香又暖,拿回来都没那滋味了。”
“那就让厨房熬一锅……”
云岫轻锤他数下,“味道不一样,我就想吃城西的。”
程行彧:“把……”厨子请至府中。
未等他再说完,云岫极不耐烦,一字一顿地要挟他:“我,就是,想,出去,吃羊肉汤。”
夜里,人的呼吸声、轻喘声会听格外清晰,不消多会儿,程行彧果然妥协了,但追根究底,他也想看看他的岫岫究竟能如何,低沉沙哑又充满思欲的声音响起:“好,但我从了你,你也得从了我。”
程行彧的气息变化云岫最清楚,听见他还在讨价还价,着实不爽,便朝他身上软肉袭去,果然听到一声闷哼,罢了,趁狗男人干净,还能用用。
她主动扒了程行彧的亵衣,欺身而上,贴贴就贴贴,反正程行彧身材好,她又不吃亏。
翌日晌午时,云岫才慢吞吞的出了临光别苑,实在是她有心想早起,却起不来,要不是为了出去踩点,她何至于妥协至此,任程行彧贴了大半夜,他大爷的。
等云岫上了马车,向西市而去,院前小厮才朝茶室去回禀。
“出去了?”
小厮:“是的,宁瑶跟在云姑娘身边,洛羽守在暗处。”
“跟好,护好。”
等小厮退下,他莞尔失笑,昨晚都那样了,今日还要出去,若说他的岫岫没有图谋,他是怎么也不信的。
云岫想如何便如何吧,出去走走也比待在屋内强,总归,人又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