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陆清鸣进宫三日后仍不曾有消息传出,程行彧便知晓,他的兄长受罚暂时无法出宫。
虽然躺在床上已修养两日,但程行彧忧思过重,脸色差得很,与昏迷的那三日相比不遑多让。
宁姑姑每日低泣抹泪,双眼发肿,看着他的小主子如今这副模样,她懊悔、自责,恨不得立马找到云岫把她带回来,下跪道歉要杀要剐都成,只求她回来,别折磨她的小主子了。
卫明朗听从自家殿下的命令,终日守在程行彧身侧,不准让他出府,按时盯着他吃饭喝药休息,但是看着床上垂泪自弃的程世子,卫明朗心头也不好受。
原来,男人也会掉那么多眼泪。
程行彧捧着那日书房找到的锦盒,里面的户籍早已被人取走,只留下一张字条和一叠食谱。
字条上只有五个字,相别无后期。
那些食谱都是重口辣菜,也都是程行彧平日爱吃的,每一道都是云岫根据程行彧的口味调整过,辣子鸡、水煮鱼、辣子肥肠、香辣什锦锅、凉拌脆藕、口味鸡等等。
曾经光听到菜品就馋涎欲滴,如今,呵,没胃口也没兴致。
他把那张字条和菜谱一并放回原来的锦盒中,问卫明朗:“七殿下还没出宫吗?”
卫明朗站直身子回他:“殿下还未出宫。”
“城门开了吗?”
“开了。”禁了三日,搜了三日,再不开,任他家殿下再得天子喜爱,怕也不好应对。
“人,有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