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行彧丧了几天,卫明朗就看他看了几天,从五日前的不省人事到今日的萎靡不振,全因一位叫云岫的夫人。
众人已经连找五天,哪怕是七皇子府里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侍卫都出去找了,但确实,至今杳无音信。
卫明朗只能回他一句:“还在找。”
话音落,程行彧眼眸一闭一睁,又要挣扎起身,卫明朗头都大了,本以为他家殿下的事儿就够多够杂,没想到这位才是祖宗。
“程世子,七殿下让您卧床休息。”
“程世子,您目前的身子情况不能奔波。”
“程世子,若你再不躺下,就别怪小的不客气了。”
程行彧熟视无睹,他要出去寻人,再找不到岫岫,她就跑远了。
忽然眼前一黑,外衫刚套上一半的程行彧身子又倒了下去。
卫明朗把人扶回床上,歪着脑袋想了想,药喝了,粥也用了,便多躺几个时辰也无碍了,想通后,指尖又在程行彧身上点了几下,盖好被子,才坐回小圆桌旁。
沉思的小侍卫越思考眼眸越亮,怪不得殿下让他守在这里,要对付歇斯里底挣扎不断的程世子,果然还是要他卫家点穴手出马。
看吧,这不就睡过去了嘛,他家殿下,大智。
三月初七那日,云岫才出京都不久,东西南北四道城门就被下令关闭,不仅城内搜查,城外也有人挨家挨户探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