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程行彧再次出声,见人依旧没有转身摘下帏帽的打算,心里已然起疑,干脆利落地下了马。
动静传入耳中,云岫慌忙转过身,朝着他手中胡乱比划着,“啊,啊啊?”
程行彧眉头紧锁,仔细端量着这位行为古怪的女子,患有哑疾?可身形与云岫又有几分相似。
他缓和了语气,尽力安抚着女子:“姑娘莫怕,在下别无他意,只是想看一眼你的脸,确认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云岫赌不起,她是绝对不可能让程行彧把阿圆养在别人名下的,看着程行彧身旁的马儿,顿时心生一计,但嘴上依旧继续“啊啊”乱叫着。
“姑娘,姑娘!”他越靠越近。
虽哑未聋,明明只要掀开帏帽给他看一眼就能解决的事,却诸多推诿,必有古怪!
所以,是你吗?岫岫!
程行彧没了耐性,丢开缰绳,迈步向她而去,抬手就要扯下帏帽一睹其容貌。
就是此刻!
云岫看准时机,弯腰曲背从他抬起的手下穿过,拉过他刚松开的缰绳,一个跃步纵上马身,不顾还在懵逼的男人,立马调转马头朝城外飞奔离去。
“驾~”
程行彧宛若被什么击中似的,沉如海冷如潭的眸子泛起滔天波澜,脑袋里更是嗡的一声, 只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来了,眼前一黑,险些晕眩过去。
是狂喜?是震惊?还是茫然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