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云岫是真没想到,“铛铛会医?”
福婶眉眼飞扬:“那是,小时候她爹还在的时候教过她识字,她爹去世后,我不放心她一人在家,便带去药典阁,到了那儿她自己就会找个地方看医书,偶尔得典阁主指点,也算小有所成。后来,来找她看病的女子不少,不想在药典阁打扰别人,这才回了家,在家中给人看诊。”
大夫以男子居多,但女子身上的某些疾病,面对男大夫难以启齿,可面对女大夫那就不同了。
季铛铛医术不错,擅带下病,她性格温和又有耐性,因此受不少女病患喜爱,这些妇人女子只要身上哪处不舒服都爱来这里一趟,所以季铛铛在青州一带也小有名气。
“很厉害!”腿脚患疾却还练就一身能安生立命的本事,心智肯定异常坚韧,若不是自己在狼狈躲人,她真想换一种开头与之结交。
云岫躲在福婶家的地窖里一夜了,却还不敢上去。
福婶从食盒中取出餐食,摆在铺了粗布的小板凳上:“地窖口窄狭,不方便搬桌子下来,只能委屈你盘腿在地上吃饭了。”
“哪里的话,得多亏您收留我,才让我能在这里安心享用膳食。”一碗米饭,两碟小菜,还有一壶清水,对于云岫来说,她已经很满足了。
这位可是入药典阁二楼的唯一女子,福婶对云岫印象深刻:“昨晚先后有三拨人上门搜查,除了衙役,还有一个面容英俊的公子也来问了,你老实和我说,你真的没惹上命案吗?”
能十日背下《药典图鉴》的人百年难得一见,何况是位姑娘。她不免想到自己女儿,起了惜才之心,这才收留她。虽然小姑娘长得和善,但若是不法之徒,她是绝不会拿自个儿和闺女冒险的。
云岫放下手中碗筷,望着福婶的双眼郑重回道:“福婶,我清清白白的绝对没有犯命案。那位公子只是想强迫我给他做外室才到处搜寻我。我已有夫婿小儿,又怎会愿意做那档子事。若您不信,大可去问问典阁主,他自是知道我是什么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