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准备好?腌料了。”
云岫负手走出,说道:“走吧,先去?炒盐。这还不?是最后的腌料,等会儿还需酒和其他佐料的。”
她们秤料时候,顾父顾母已?在清理猪内脏。
往年除了肠子会用来做腊肠,其他部位和猪血他们都不?会留用,如?今在这憋着气处理两大?盆的内脏也是破天荒了。
云岫让顾秋颜去?炒盐,期间要不?断翻炒,直至变色微黄才行,然后她又?来到顾家夫妻身边,提醒他们用灶下?的草木灰清洗,猪肝要做吹肝,期间注意不?要把苦胆弄破、也不?要把肝洗破,破了的猪肝是吹不?起来的。
顾父杀这么多年猪,从没听?过吹肝,是要怎么吹?但不?破则不?立,难说新的做法、吃法反而能让肉铺起死回生,更上一层楼。
夫妻两哼哧哼哧地开?始清洗,把灶下?的草木灰都扒拉干净了才洗好?一副猪内脏,下?一副还要等顾秋颜炒完盐才有。
云岫虽然只待在院子里,但是来回地走动,这运动量也不?小,也是到了中午吃饭时,才真正得休息片刻。
程行彧躲在树上看得心疼,巴不?得自己听?她吩咐、为她办事,岫岫今夜的腿脚怕是又?要肿了。
顾母用新鲜的肉炒了一大?盘辣椒炒肉,四人便?如?此果腹,正吃着饭时,送豆腐和豆渣的来了。
豆腐是昨日定下?的,用来做豆腐肠;豆渣是白送的,用来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