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是岫岫,是他喜欢且不愿再伤到的人,程行彧应下?:“知晓了,我不会再做让你为难的事,一切都听你安排。”
望着他追上典阁主的身影,云岫忽而生愧,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曾经的骄纵狂傲与目中无人好?似都被他收敛住,从烧水买点心定酒席,再到他答应上山后也?不轻易露面,她是真的没想到程行彧会如此轻易妥协,她以为他要谈条件、要好?处才会应承的。
云岫心里生出许多思绪,站在门口?,一时间没有立即回家。
怔愣间,冬日冷风刮得更猛,因酒意暖得发热的身子,骤然打了几个?寒噤,寒意来袭,她拢了拢衣襟,赶紧插门回屋洗漱休息。
天气突变,云岫还站在门口?停留,又?灌下?几口?西北风,所以还是中招了。
听见三道鸡鸣后她无力起?身,整个?人虚软躺在被窝里,不想动弹。身上忽热忽冷的,鼻子也?是一会儿通一会儿塞,还会流鼻涕。
那番滋味,难受至极。
迷迷糊糊地察觉到有人在房间里走?动,她听那脚步轻重声?猜测应该是程行彧,然后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贴上她的额头,令她舒服得仰头蹭去。
果然发热了,程行彧把前额移开,轻声?细语哄着她:“岫岫,张嘴。”
云岫听话了,温水一点一点慢慢喂入她口?中,然后又?塞了一颗药丸,冰冰凉凉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东西就在嘴中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