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宴席后半场时他更是非常亢奋, 搂着陆清鸣诉说喜悦,抱着云岫轻语情话。一直闹到后半夜,夜幕黑沉, 众人散去,秦城和汪大海把喝得迷糊的程行彧扶回喜房,为其灌下一碗醒酒汤, 帮着脱衣净面,打整干净, 见云岫没有其他吩咐后才退离木楼。
今夜的木楼只有他们俩,许姑姑等人避去他处,连安安和阿圆也由陆清鸣和曲滟带着。
要是平日程行彧肯定得乐得似支花,可他现在喝得酩酊大醉,又毫无意识地躺在床上,云岫想起他之前惦念着初七要去野橘林,似笑非笑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阿彧?阿彧?”
程行彧迷离的双眸微微掀开一条细缝,呆看云岫一眼,然后又闭眼睡过去。
云岫趴在他胸前仔细研究,戳戳他的胸膛,揉揉他的脸颊,是真的醉酒了?他一个在外行商多年的京都公子哥酒量那么差?新婚之夜真会有那么老实?
木雕床的角落里摆了不少明珠,纱帐内荧光绰绰。若把轻纱盖上,一阵昏暗,若把轻纱扯开,帐内便会恢复柔光一片,云岫反复几次又觉得无聊没意思。
趴了一会儿,耳边只有程行彧浅薄绵密的呼吸声以及他的心跳声。
云岫盯着一颗珠子看了好一会儿,还是睡不着,于是起身横跨在程行彧身上,双手撑在枕头两边,故意挨近他。先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没反应?然后眉眼一扬,含着程行彧的下唇又是一吻。
虽然双眸未睁,但程行彧在无意识地回应云岫。
退开时,云岫乐笑出声,果然是醉了!要不然程行彧不可能是这个反应,她还以为今晚他要如何如何呢,白期待了。
盖上轻纱遮掩明珠光芒,云岫拉过他的臂膀躺进去,一手抱着他的腰,一只腿搭在他身上,心里数着羊慢慢入眠。
只是才没睡多久,正是困觉时,就感觉有一双热烫的手在鬼鬼祟祟的游动。
“岫岫,岫岫?醒醒……”
云岫翻了个身,背对他呢喃自语道:“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