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行彧半撑着身子挨在云岫身侧,注视着她的侧脸,忍不住低头在她耳畔落下一吻,轻语蛊惑道:“岫岫,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不想了吗?我醒了,我真的醒了。”
岫岫好不容易答应今夜去野橘林木楼的,都怪他喝酒误事!但喝下醒酒汤,睡醒一觉后他已经感觉自己清醒不少,甚至隐约记得岫岫曾趴在他身上亲吻他。
“我要睡觉。”
“我来即可。”
什么我来即可,云岫刚被他叫醒,还在迷迷糊糊间就被他带着堕入到另一个绯丽的世界。
“明珠有点亮,阿彧,你把它们挡起来。”
“我想看你,岫岫,让我看着你。”
见云岫眉头轻蹙,他自床头取出一块干净帕子,系在她眼眸处。
眼前漆黑无物,却感官更甚。
“程行彧,你别太得寸进尺。”
“岫岫,嘘,跟着我。”
喝醉的男人会释放天性,喝醉的狗男人简直不是人。遮眼的帕子不知被弄到何处,云岫丹唇玉齿紧紧咬着被角,不敢放纵叫出声,眼角更是湿润不已。
今夜的事她记下了,日后她会好好同程行彧算这笔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