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现在,丑丑的画只是变成了黑黢黢的丑画,依然不漂亮。

小林不染把所有的东西放回原处,包括那张黑纸。

在她看来,不好看的画本质上都是一样的,父亲是不会发现的。

林骁又跑去校场操练了,小林不染不喜欢校场,林骁每次从那里回来都会一身臭气,她小小的脑袋敢肯定,那绝不是个好地方!

小林不染决定躲在林骁回来的必经之路上,到时候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去那个臭臭的鬼地方。

于是她等啊等啊,等到眼皮也越来越重,她在假山后找了个地方趴着,睡醒了再吓林骁也不迟。

可惜,她睡过了头。

更可惜的是,是林骁第一个在假山后面找到她的。

小林不染见到了一脸焦急的母亲,母亲问她,是不是她把墨汁打翻毁了父亲的字画。

这时,小林不染才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做错了事。

花园里,父亲宴请朋友的地方是一片狼藉,打翻的茶水和桌椅散落满地。

小林不染意识到,因为她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

只是,一幅丑画而已,看不见便看不见了,何必为此打杂破坏呢,不至于呀。

她牵紧了母亲的手,实在想不明白。

可父亲也并没有因此责怪她,反而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分外担心地说:“不染跑哪去了?”

小林不染便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的“冒险事迹”同林平之讲了一遍。

末了,她仍旧有些心虚:“那张丑画……”

“无妨,不染都说那是张丑画了,咱们以后就不提了。”

这件事后,林平之更换了林不染的教习先生,也是从那时候起,亲自开始教习林不染水墨丹青。

思绪逐渐抽回。

林不染低头注视着面前仍是一个框架的山河图,待到盛夏,她要把自己模仿的这幅山河图呈予林平之作为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