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托盘里放着五件做工精致的首饰:扁簪,翡翠镯子,羊脂玉镯子,碧玺耳坠子,南红十八子手串。
逸娴又掀开剩下的三个托盘,全部都是珠宝首饰。
“春嬷嬷,最近是不是有重要的宴会,四爷必须带上我赴宴?”
“福晋,再过十天,就是您与四爷圆房的好日子。”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哦哦哦,奴才想起来了,这月二十七,佟国舅第三子,隆科多的长子岳兴阿娶妻,佟府递了喜帖,福晋您需与四爷一道去赴喜宴。”
逸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她就知道,毒四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对她献殷勤。
佟佳一族,算四爷的半个母族,几乎佟佳嫡支有重要的事情,四爷都会出面。
他极为重视佟佳一族。
想必是让她去赴宴的时候,戴上这些看着很贵的珠宝首饰,妆点四爷的门面。
四爷这是在暗示她,让她乖乖当个珠光宝气的吉祥物。
“都收到首饰盒子里,记得登记在册。”
逸娴说着,又瘫坐在贵妃榻上,翘着脚吃葡萄。
四爷不在家,又因来月事不用起早贪黑去请安。
她脸上每天都挂着舒畅的笑容。
四爷离开的第五日,逸娴的月事也干净了。
“春嬷嬷,你对外就说我月事还没走干净,估摸着还得等个三五日才能请安。”
逸娴此时正悠闲坐在院里的秋千上,玩的不亦乐乎。
就在此时,脑袋上啪嗒一声,忽然掉下来个黑影,尚带着温热。
逸娴以为是鸟粪,惊的伸手去摸额发上软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