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间是软绵绵毛茸茸,还在蠕动的怪异触感。
她把那团东西拿到眼前,这才看清楚手里抓着什么。
但见她手里捏着一条食指粗的大青虫。
虫子脑袋上有个尖尖的犄角,身上还有稀疏的白色绒毛。
此时那大虫子已经被她给捏爆了,手上满是黄白的浆液。
“啊啊啊啊啊!!!”
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把手里的虫子甩开,吓得惊声尖叫。
“福晋!”
春嬷嬷手里还拿着个茶盏,飞身冲到抱着脑袋尖叫的福晋面前。
“嬷嬷,我怕,呜呜呜呜呜”
她能徒手捏爆蟑螂,也能一脱鞋打死老鼠,但最怕蠕虫。
想起手上还有大青虫的汁液,逸娴情绪崩溃至极,抱着春嬷嬷放声大哭。
春嬷嬷搀着哭哭啼啼的福晋回了屋内。
待到安抚好福晋后,才回到院中。
她拿着扫帚,把夹竹桃上的大青虫子拍落在地,又一条条辗死,处理干净。
“嬷嬷,福晋方才这是怎么了,哭的那么伤心?”
春嬷嬷扭头见是爷院里的小太监恩普,他正满脸堆笑的帮她捉虫子。
春嬷嬷心中转了好几道弯,没着急回答。
心想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福晋被个小虫子吓得魂不附体。
她左思右想,最后编出个觉得算体面的理由。
“福晋方才念着四爷,一时没控制住思念之情,就洒了些相思泪,哎,也不知道爷什么时候能回来。”
恩普与春嬷嬷寒暄几句,就回去找人写了一封信,飞鸽传书到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