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萧顾月还记得,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宋筠连忙道,“承蒙景王殿下厚爱,郁离岂敢。”

“这有何,来来来……”

说着,萧顾月突然快速伸手握住宋筠的手掌,两只同样冰冷的手掌相碰,宋筠心中一惊,忍住心中的厌恶与忧虑,她努力克制自己才没有失态,没有将视线移到手腕。

还好,书中并没有提起过萧顾月会医术,他也没直接抓到她的手腕。

不知道宋筠在想什么,那么随意却又强势地靠近宋筠,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萧顾月手掌似不经意地摩擦着宋筠的指节。

一个暗藏鬼胎,一个不动声色,“这个珠串就送你了,当做我未补上的见面礼。”

“这……多谢殿下。”有些受宠若惊,宋筠抬头看着萧顾月,抿了抿嘴唇,还是行礼感谢,极为真诚。

呵,这人倒是送手串送得大方。

“对了,你还没有说呢,那次的伤如何了?”借着刚才的机会摸到了宋筠手掌中的厚茧,萧顾月断定,这必须是辛勤习武的人才能留下的。

“劳殿下忧心,郁离的伤已恢复,只是那时的身子还不爽利。”宋筠说着,主动谈起了上次龙舟赛刺客一案,她表情自责愧疚,“若非如此,那日刺客来袭时,我也本应再多出一份力,或许那样,云霁他……也就不会遭受如此凶险的情形,不会受伤了。”

“你与云霁倒是情意深厚。”语气飘忽,显得奇奇怪怪,萧顾月说着露出了很感兴趣的表情,“我现在还真是有点好奇,你们是如何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