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歌将手里?的密信烧成灰烬。
密信上说北璃帝女?路上耽搁了些时?间?,迟些日子才能到上京。
人还未到,这上京城的猎场已经铺开,这一次不知道谁人是猎物,谁人是猎手。
扣窗声响起,楚安歌抬眼就看见窗外那一抹熟悉的白影怀里?抱了一个食盒,手上还提了两坛酒。
是阿衍。
楚安歌走到院中?,白裴衍顺手将两坛酒递给她,二人一起往侧厅方向?走。
敦亲王一案了结后?,白裴衍办案有功被圣上特许放了个小短假,假期虽短但聊胜于无,白家?小公子又干起了日日扛着食盒翻墙头的事儿,并为?此而乐此不疲。
白裴衍抱着着食盒和楚安歌谈论着那藏头露尾的“先生”道:“敦亲王一案已结。那位‘先生’至今还没有查到关于此人任何消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说这人会不会已经死了?”
楚安歌提着酒坛,凝眸看着白裴衍道:“阿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总觉得此人所图甚大,一日没有消息,我们便一日不能停下?。”
第33章 帝女
暮色四?合, 北璃来使的马车由骑兵护送穿过朱雀大街往都亭驿的方向驶去。南渊国夜不闭市,坊坊相隔,巷巷交错, 平日里虽然比不得佳节庆典热闹,但是也?有不少?人?群自由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