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别人要得,孤便要不得了?”
崔德音愣住,除了赵景湛,她还没有给其他男子做过衣裳呢。
虽说之前为赵景湛做的那身白衣因为自己的不自信并没有送出去。
幸好她没送出去,赵景湛这般性格,大多喜欢传黑色的衣裳,自己若是送他一身翩翩公子般的白色衣裳,他指不定以后回怎样拿这件事情嘲笑自己。
“那我答应殿下 为殿下做一身衣裳,殿下可不可以像陛下再次提起立碑一事?”
崔德音身为父亲的女儿,却要在立碑一事上苦苦哀求别人,面上的羞愧之色尽显。
“虽说陛下先前答应了此事,可那些大臣极力反对此事。”
崔德音哽咽,“父亲生前曾像陛下上书徐家,徐家定是那时便怀恨在心,这才在这件事情上百般阻挠。”
“还有世子,他年纪还小,不能一直在祠堂罚跪。”
崔德音试探的伸出玉手,像从前撒娇那般扯住赵景湛的衣角,语气软软,“陛下可否帮帮臣女,让世子不要再罚跪了。”
“世子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这点小事可以自己解决。”赵景湛撇了一眼被崔德音拽住的一角,不为所动。
崔德音急了,一时间抱住了赵景湛的手臂,“可是世子他去年才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将腿摔折了,修养了大半年才好,他如今还在长身体地阶段,定是不能长时间跪着。”
“殿下……”崔德音声音婉转,苦苦哀求。
赵景湛皱眉,对崔德音的话很是不满。
“身为一个男子,身子骨如此弱,甚至保护不好自己,这难道还怪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