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当年摔下马的时候,是因为遇到了悬崖,不得已而为之,即使是腿折了,也不过数月就好了,然后继续同锦衣卫比试。”
“世子是男子,将来要继承崔家,自当有男子的气概,你不用太过于关心这些事情。”
赵景湛心里对崔德音如此关心她弟弟的事情很不高兴。
他当时受伤了,好几天未曾与崔德音见面,终于等他能下地走路的时候,少女脸上也没油多少伤心的情绪,反而看她和学堂里皇后送她的小兔子玩的正开心。
赵景湛心里烦闷。
“殿下只当阿征是世子,可我却把阿征当弟弟。”
“世子纨绔难道是世子的错吗?他还未出生,二伯父就为国捐躯,伯母严厉,世子得到的关心极少,起码我还曾与父亲相处,可是世子除了我这个姐姐,什么都没有,他只不过是做他想做的事情罢了,未曾做过什么坏事,难道这也不行吗?”
崔德音委屈,她几乎是把自己的爱倾注到了自己这个弟弟身上。
自己不能拥有的,崔德音私心里希望弟弟可以拥有。
毕竟她觉得,在崔家,身不由己的人,有她一个就够了。
“我会再给殿下做荷包,做束腰。”委屈归委屈,崔德音还是抛出自己的诚意,“这样可以吗?”
赵景湛没有回复,只是附身。
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若有若无的环绕在自己的周围,崔德音屏住呼吸,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一般。
“可以。”
有了赵景湛的肯定,崔德音自然是放下心来。